為什麼要這樣?我還是想不透。 「對不起...」你說。連直視我雙眼的勇氣都沒有。 一股氣憤的情緒湧起,我壓了壓眼角,彷彿可以把眼淚壓抑下去。拿起隨身的提包,反射性地往裡面翻找搜尋著菸盒,卻突然想起我已經戒了菸。 愛情沒有對錯,我知道,但是總要有理性吧?對於無力改變的事,我感到很挫敗。 「她知道嗎?」其實我最在意的是她。 「好像知道吧...」你的聲音裡有著不明所以的顫抖。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啊!你要我...
夠了,我想。 望著舞池閃爍的燈光,我擅自下了決定,過了今天,就不再愛他了。我輕舔了口高腳杯杯緣的鹽粒,藍色的調酒在杯中像是一個小小的海洋,被框限住的海洋。 他在舞池裡,隨著音樂扭動著身軀,緊身上衣包裹著結實的肌肉,熟練的舞步,帶領著一個止不住笑意的女伴。記得我第一次和他共舞,也是這樣被他牽引著,好似坐在遊樂園的旋轉木馬,心情和髮絲都飛揚了起來。
她是個很嚴謹而神經質的女人。面對突如其來的男士邀約,她不會覺得驚喜,而是覺得對方沒禮貌。對於沒有計畫的旅遊,她並不感到隨性,而會覺得忐忑不安。遇到工作或生活上的重大轉變,她要不開始失眠,就開始惡夢連連。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,就是失控啊!要是我無法掌握自己的工作、生活、感情,那還能生存下去嗎?她一如往常,在打卡鐘跳到了下班時間後的五分鐘打了卡下班,看著灰黑的台北天空,在公司附近擠上了搖晃的公車。
我在待轉區等候,只有幾十秒的時間。我準備往左轉那條路,已經準備好了,隨著號誌倒數著秒數。眼角餘光掃著,看你追上來了沒有。 六...五...四...橫向號誌的綠色小人兒飛快地跑著,三...二...一,我要向前走了。這麼一走,我想我就超前了你一個十字路口,然後,我們再也不會相遇了。 我面轉正向,紅色的小人消失了,綠色的小人開始邁開步伐,我開始往前走。其實我是希望你追上我的,但是我不能等...
雨,下個不停。突然很想喝個爛醉,就像這滿地的泥濘,混濁地、濕稠地、污穢地,覆蓋著我的失意。 走進雨中,臉頰上的淚滴就再也分不清。髮絲很快就被雨水淋濕,樣子很是狼狽。誰要我,就趕快把我撿走吧!我的心底發出這樣的吶喊。 你笑了,大手撥亂我的頭髮:「傻瓜~我撿了一隻小狗...」我皺著鼻學著小狗吐舌喘氣的樣子,下一秒就被你一把抱入懷裡。 有些事,因為我沒問,你也沒說。我只是這樣乖巧柔順...
離開你的第一天,我發現世界是如此寬闊。 耀眼的陽光灑落在我的身上,人群的味道有點陌生。 我在一間窗明几淨的通訊行前停下腳步,櫥窗裡的手機閃閃發亮,我看過你用那玩意兒和看不見的某某人對話。原來,世界已經進展到我認不出來的面貌,只有我,停滯著,在你設下的牢籠裡。
我凝視著妳像孩子般的睡顏,赤裸著身,在我身邊,猜想著妳現在在什麼樣的夢境裡。妳微動了動身子,吐出我聽不清的囈語,翻過身去,我趁隙抽出被妳枕了許久而發麻的手臂。 剛才,就在兩個小時前,我們做了愛。我喜歡抱著妳柔軟無骨般的身子,在妳白皙的肌膚上親吻、舔舐、廝磨。我們最後一次的交合還能有如此高潮的演出,也算是沒有遺憾了。 妳安穩地睡著,我卻睡不著。雖然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,我卻仍有一絲絲的不安。我很久以前...
我是六年級後段班的人,在我們那個年代,對於性知識還是懵懵懂懂的。 記得從小學四年級開始,每一學期都有一堂特別而神秘的課。特別的是:每一班的女生都會被集合起來,搬著椅子在學校的禮堂上課,講解課程的不是老師,而是外聘「專家」,聽完課之後每個人還會得到一本小冊子和一包「蘋果麵包」。神秘的是:只有女生才能參加,回教室之後還得應付班上好奇男同學們的追問,打死也不能回答。 所謂的外聘「專家」,每次...
在佛洛伊德的人格發展論述中,四到六歲是性器期,注意到男女有別,開始產生性別認同,也就是所謂的伊底帕斯情結、閹割情結出現的時期,無法妥善處理這樣的衝突,很可能會影響到日後的性向發展。 我想起自己幼時的確有一段時間,對自己的身體很好奇,經常問一些白目的問題,當然也得到父母親很白目的回答... 「我是從哪裡來的?」經典問題之一。 「妳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啊!」敷衍的答案。 「和姊姊一樣嗎?」不死心再追問。...
妳把你們的愛攤在陽光下。妳告訴人們怎麼戀愛、如何和情人相處、克服失戀、把握幸福...。很多人看著妳和老公的故事會心一笑,很多人羨慕妳的幸福,很多人獲得了勇氣,很多人寫信給妳把妳當作愛情教父。 妳每天閱讀著一封封讀者的留言、mail、信件。幸福對妳而言,是一種虛榮的滿足,別人對妳的欽羨讓幸福像漲滿的氣球,把不幸福的微塵擠壓到最邊邊角角處。妳生活在自己一手打造的幸福網裡,藉著他人的回應與認知更...
「妳覺得身體輕飄飄地,從頭到腳都到達了極度的放鬆,好像漂浮在水面上...我數到十,妳就會陷入沉睡中,一...二...三...四...五......」 隨著王大師的聲音,我好像靈魂出了竅,四周十分安靜,只有王大師沉穩的聲音異常清晰...「六...七...八...九...十......」 他是我的鄰居,住...十三號,我住十五號。 出版社在催稿,我寫不出來,很煩悶,打開門要外出買啤酒,他正好下班回來....
每個人都有其不可替代性,但我的確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取代妳,即使我們是那麼地不同。我躺在這張床上,深信不疑他是愛我的,然而我卻懷疑他比較愛妳的身體,基於對男人某種程度的認知。 夜晚,我應該在這張床上,一如往常享受他帶給我性愛的歡愉。我喜歡他溫柔的愛撫,在我耳邊輕呼的暖熱氣息。他曾經說他喜歡在床上表現熱情主動的女人,而我似乎做不到,那麼妳呢? 我閉上眼,腦中跳躍的是他的容貌,溼熱又帶著慾望的吻,從我的頸...